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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心魔挽歌 于 2025-10-19 16:29 编辑
《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》至第15章,催眠文。老规矩简单校对。
关键词:催眠 夫妻 绿帽 捆绑 SM 口交 出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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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公,你进去了吗?”妻子询问。
我咬着口球,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:“进去了。”
妻子的呼吸变得急促:“那我也开始了哦。”
她了解凝胶,也了解我,脑中已经想象出我是什么姿态。
凝胶紧贴着奴隶每一寸肌肤,封锁其每一个动作。
真空床尚且还能小幅度挪动,或者用指甲抠破胶皮。
可凝胶却连这些希望都不给,它彻底封锁了一切,掌控了一切。
其中的奴隶,连一根指头也别想动弹。
更加密实,更加绝望,也更加令人兴奋。
妻子知道我的处境,催眠暗示极致地生效,她也变得十分兴奋。
隔着手机扬声器,我听到她忍不住摸了自己一把,传出淫靡的滴答水声。
“老公,我现在把大小腿捆起来了哦。”妻子已经发情,说话间带着诱人的气音。
“咕嘟,好。”我咽了口口水,隔着30分钟路程,传达了对妻子的支持。
我听到皮带的声音,能想象出妻子把白皙修长的双腿,用皮带紧实地捆扎。
高高在上,冰清玉洁,不容侵犯的女神,却用淫靡地道具将自己捆绑。
光是想象这副场景,我就激动得不行。
若妻子只顾着自己享乐,没必要再绑住自己。
她做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让遥远的我,进入欲望的海洋。
“老公,现在我戴上了乳夹哦。”妻子抚媚的声音传来。
她已经极度发情,我也兴奋得打颤:“好。”
明明没有看到,可我也感觉乳头在发热。
凝胶在一点点凝固,从液体变成固体。
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舌头,在无比细腻地舔舐我的身体。
我的脸颊、后背、腿脚,都在被细细地摩擦。
密集的感官传来,让我忍不住呻吟,颤抖。
同时不断压缩凝胶,也像一只只手,紧紧攥住我无比敏感的乳头。
“啊!”我感觉自己像被人捏着乳头,强烈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后退。
可狭小的箱子,只能让我憋屈跪趴其中,哪里有后退的可能?
而凝胶进一步压缩,又进一步捏紧了我的乳头。
我无法躲闪、无法反抗,只能承受仿佛没有尽头的刺激。“老公,现在我用定时锁把双手捆在背后,一会我就只能用嘴脱裤子了哦。”妻子的娇嗔再次传来。
我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只发出一个“唔”。
妻子得逞般嘻嘻一笑:“彻底凝固了吧?你个催眠绿帽奴,已经完全变成我的玩具了哦。”
我想做出反应,可再也无法动一丝一毫。
胶液已经被彻底染黑,也从里到外变成固体。
外面来看,这是一块纯黑的凝胶,上面连着一根奇怪的管子。
箱子是比较大,可只要是正常人,都不会想到里面有人。
现在的我背着双手,憋屈低贱地跪趴在箱子之中。
凝胶将我每一根发丝都紧紧包裹,坚固且充满韧性。
我已经彻底沦为的一个物体,一个玩具,一个妻子欲望的发动机。
我无法做出任何行动,无法执行任何决策,也无法进行任何反抗。
我一切权力都交接给妻子,交接给我最信任,最爱的人。
今夜这场大戏,我的作用仅仅是背景板,在上场的刹那便已结束。
无论妻子做什么,我都不能再发表意见,完全被操控。
无论我喜欢还是讨厌,都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我心中只剩下对妻子的信任,和对那“终极高潮”的希冀。
“现在。”妻子的声音充满了魅惑,“现在我跪在后座后座,跪在我的主人,我的爱人面前。”
妻子故意羞辱我,故意说出爱另一个人。
我的心脏砰砰直跳,脑中只有欲望。
凝胶几乎将我逼疯,这鬼东西放到平时,顶多也就是逼仄感。
可因为我与妻子相互影响,相互关联,情欲已经被放大到极限。
凝胶全方位的包裹,让我身躯每一个部位都变成敏感点。
可只要妻子不高潮,我也无法达到那一刻。
“呼!”我被凝胶压缩,就连喉咙也无法动弹,只能通过呼气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别人当妻子主人也好,别人当妻子爱人也好。
此时此刻,我只想妻子与别人进行一场完美的性爱,以让我排解许久以来的欲望。
“现在。”妻子像一个小恶魔,不急不慢开口,“我要用嘴拉开主人的裤子,迎接雄伟壮观的阳具了哦。”
“嘶!”我深吸口气,身体忍不住颤抖。
可凝胶封锁了所有能量,从外往里看,依然是毫无生气的摆件。
我能想象那个画面,妻子跪在地上,双手双腿都被紧缚,用嘴拉开别的男人裤子。
如此卑微,如此亲密的举措,竟然发生在自己妻子与别人身上。
而我只能跪趴凝胶之中,被排挤到性爱之外。
甚至连人都不算,只是一个无用的摆件。
“哇,哪怕疲软也好大。”妻子发自内心地崇拜,“这是我见过最大的阳具!”
我更加兴奋了,下意识收缩盆底肌。
阴茎咆哮着,因为妻子充满性欲,此时也开始充血。
可勃起之路还没启动,就被冰冷的负数锁彻底封死。
妻子跪在别的男人面子,称赞着别人的肉棒。
而我的却不说小,而是可怜的负数。
反差让我激动不已,全身紧绷。
凝胶还是不肯放过我,我一使劲,它的包裹力和拉扯力就越明显。
我全身都被乳胶摩擦、舔舐,细腻的感觉让我抓狂。
我就如被锁住的阴茎一样,卑微、无助、可怜,只要没有命令,就永远别想释放。
“男人的荷尔蒙,最让人上瘾。”妻子深吸一口气,声音充满了陶醉,“我要吃了哦。”
我的欲望也累积到了顶点,心中也只剩一个念头:“吃!”
这是我有史以来最为迫切的一次,希望妻子给别人口交,跟别人做爱。
我希望自己珍爱的女人被玷污,被拱手相让,被别的男人拐走。
我希望自己永远是催眠绿帽奴,永远无法解放,永远匍匐在妻子与她爱人脚下。
只要今晚妻子能与别的男人做爱,任何要求我都能答应。
“啊。”我听到妻子张开嘴,贝齿红唇间拉着情欲的丝线。
然后,嗷呜一口,用甜蜜的吻,含住另一个男人的肉棒。
我深吸口气,准备迎接着滚滚而来的快感。
可是……
“嗯?”妻子发出疑惑。
吸溜吸溜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妻子声音中带着焦躁。
噗嗤噗嗤。
“完了!”妻子沮丧无比,“你怎么硬不起来啊!”
我的情欲还累积在头上,可突发状况却如同凉水泼了个心凉。
理智瞬间恢复,我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喝醉酒的男人是很难硬起来的,那些什么酒后乱性,不过是甩锅的借口。
按理说我知道这回事,小刘已经喝了个烂醉,不可能再和妻子性爱。
可我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拦,允许并配合了妻子的行动。
是抱着一丝幻想,觉得小刘或许异于常人?
还是我也不希望期限就此结束,哪怕延期一个小时也好?
我心中五味杂陈,幽幽叹了口气。
看来还是没能达成想要的结果,该结束的,果然留不住。
“呼。”我说不出话,只能用呼吸的声音,送去微薄的安慰。
妻子声音懊恼:“你也太不给面子了。”
她也很失望,忍不住责怪。
可很快又传来吸溜吸溜的声音,显然妻子还在做努力,尝试让醉酒的小刘硬起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一个男声突然传来。
“呀!”妻子尖叫转头。
我听到车门和裤链拉开的声音,随后是掏东西,和挥舞某种笨重物件的破风声。
“口他没用的,不如口我。”那是陈总的声音。
他发现了妻子的车,对着全身赤条条,被束缚住手脚的绝妙女子,露出了雄壮勃起的阴茎。
我听出了陈总的精虫上脑,也听出了他的势在必得。
妻子是个做事周全的人,一定把车子停的很隐蔽,不然也不会冒风险车震。
可她绝不会想到,陈总竟然还是找到了她。
关心还是觊觎?可能都有,但都不重要了。
妻子现在双手被束缚在身后,没法做一丁点抵抗。
双腿折叠绑住,连逃跑也做不到。
这样一位弱女子,在人高马大的男性面前,就是一块煮熟的肉。
更绝望的是,妻子已经湿得不行,下身水汪汪散发淫靡光泽。
美乳还夹着铃铛,每一粒毛孔都仿佛在诱惑男人。
没有任何人能抵挡妻子的魅力,尤其是如此娇弱,如此无助,如此美丽的时刻。
而能救妻子的,一个烂醉如泥,一个被封锁在凝胶之中。
“呼,呼!”我无比焦灼,想要恫吓外人,保护妻子。
可声带被凝胶挤压,只能发出孱弱的呼吸声,根本无人在意。
咕嘟!
陈总咽了口唾沫,摆了摆阴茎:“妹子,没想到你们玩那么花。小刘已经喝醉了,不如跟我做。”
我能想象,他把妻子当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,不然也不会在停车场,就做出如此放浪的事。
酒劲让陈总不至于烂醉如泥,可也增加了胆量与欲望。
我能理解,他已经精虫上脑,想和妻子来一场午夜邂逅。
我手脚冰凉,想要倾尽一切保护妻子,可却什么都做不到。
凝胶死死限制了我,将我一切努力都化作徒劳。
这一刻,我才彻底明白,作为一个物体,到底有多么无助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情趣小游戏,而是一场生死攸关,涉及尊严与社会生命的危机!
我现在什么也做不到,只能期待发生奇迹。
才建立不久的男人尊严,又一次滑入谷底。
我谁也保护不了,我什么都控制不住。
“陈总。”妻子带着颤音,可整体却已经冷静下来,“您喝醉了。”
我听到陈总扶住车门,声音大了一些,似乎在靠近妻子:“没醉,你看看,我比你男朋友硬多了。你不是想做嘛,反正你男朋友喝醉了,咱们玩一玩。”
伴随着叮铃声,我听出妻子挺起胸膛,露出美丽且赤裸的胴体。
可她却没有退缩,语气愈加冷静:“露水姻缘没问题,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陈总,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和有夫之妇乱搞吧?”
妻子的语气自信、优雅,仿佛浑身赤裸,被束缚成无助的肉玩具,而是执掌一切的女王。
陈总被这副冷静弄愣了,他呆立许久,才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喝醉了,弟妹莫怪。”
我眼含热泪,心中砰砰直跳。
绝境之中的小白兔,竟然吓退了大灰狼。
那是我的妻子,我挚爱的人,我相信的后盾。
妻子保住了她的尊严,没有让悲剧发生。
同时也保住了我的尊严。
小刘只是一个人肉按摩棒,即便不打算催眠洗脑,也只是夫妻生活的调剂。
再别扭,再古怪,也都在掌控之内,是我俩共同商议,共同做出的决定。
而陈总,则是意外中的意外。
若被他掺杂进来,复杂的情况将变得更加混乱。
我感激妻子,正因为爱,她才保护住了我们的硕果。
也正因为爱,她才鼓起勇气,在最危险的时刻,做了最正确的决定。
“那个。”裤子拉链的声音,和陈总的话语传来,“弟妹,我无意打搅,只是想着你一个女人,带着一个喝醉的男人不安全,就下来找了一下。”
妻子依然跪在地上,却已经恢复了优雅:“多谢陈总了。”
“嗯,那就不打搅了。”陈总转身离开。
妻子轻轻出了口气,我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。
突然,陈总的脚步顿住,他扭过头,声音也变得淡漠:“弟妹,今晚的事,你我都不知道。”
我彻底放心了,陈总精虫下脑,已经完全冷静。
他一个数十亿身家的老总,不会因为下体的欲望,而破坏过往的积累。
妻子很漂亮,也肯定是他喜欢的类型,不然也不会下楼寻找,确认安全离开。
也更不会因为看见春宫戏,而直接拉开裤裆,想要参与入内。
因为妻子的魅力,在那一刻,陈总短暂失去了理智。
可当重新进入思考,他便做足了全盘打算。
我能猜出陈总的想法,双方不再提及只是基础,陈总将彻底切割与妻子的联系,以免再发生事端。
这样很好,双方都见到了对方隐私,也算扯平了。
我能猜出这点,妻子也可以。
陈总的脚步逐渐远去,正当我松了一口气时。妻子突然开口:“陈总,留步。”
我和陈总都一怔。
咕嘟。
妻子咽了口唾沫,为了下定决心似乎用尽了力气。
我听到发丝摩擦的窸窣声,能想象妻子抬起绝美容颜,用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嗓音道:“陈总,我湿透了,你能帮帮我吗?小刘已经不行了,可我……还是想要。”
陈总声音依旧淡漠:“不好吧。”
粉嫩的肉体与后座沙发摩擦,妻子媚眼如丝:“陈总,是不是我们玩那么大,把你吓到了?”
陈总一言不发。
随着扑通一声,妻子似乎用膝盖爬出车门。
停车场的水泥很硬,很格,却无法阻止香甜的软肉奔向陈总。
伴随着叮铃叮铃的乳夹声,妻子楚楚可怜道:“陈总,求你了,帮帮我吧。”
陈总沉默,片刻之后,才呵了一声:“好。”
他的语气充满玩味。
我愣住,随即愤怒的咆哮。
可无数话语出口,却只能转成微弱的气流声:“呼。”
微不足道,没有作用。
我只是凝胶中无用的填充,一个眼睁睁看着妻子偷情的废物。
我和陈总都心知肚明,妻子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为了杜绝风险,陈总会找个合适的理由,让小刘离开项目。
排挤一个职场新人,没人会觉察不对劲。
妻子为了小刘,宁可与陈总发生关系,达成一场隐秘的交易。
只是看到对方活春宫,陈总可以置身事外。
可一旦与妻子发生链接,就变成了捆绑的共同体。
陈总知道这是陷阱,是一场交易,可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他真的痴迷妻子,一眼便喜欢上了。
对方如此主动,再推辞就后悔了。
另外,陈总品出了妻子并非水性杨花。
若真是此类女子,他头也不回,不会增加风险。
而之所以语气玩味,是发现妻子是真的爱小刘,愿意为了他而屈身他人。
甚至愿意扮演放浪荡妇,也要勾引陈总。
如此女子,是做不出威胁他人举措的。
她只会默默付出,默默奉献,以期让自家男人好过一些。
我听到拉开裤链的声音,随后是妻子一声嘤咛,最后是口舌水声。
陈总的阴茎穿插入妻子口中,搅出隐秘的拉丝。
“嗯。”他满意地喘着粗气。
能与美丽的女人做爱,已是世间幸事。
况且对方还如此忠贞,只会百倍千倍勾出男人的征服欲。
没人会放弃玷污烈女的机会。
“呼,呼,呼。”我也喘着粗气,可却无比痛苦。
妻子拒绝陈总是为了我,可勾引陈总又是为了谁?
我心中浮出答案,可却拼命地扭开思维,连想都不愿意想。
妻子到底爱谁? |